翌日,花卿快醒的时候感觉手心里很软,她也不知道手心里的是什么东西,只是感觉手感好好,便忍不住多捏了几下。

  “啊!疼死了!”

  一个男音震破耳膜地传入她耳朵,她睁眼,一看,瞬间被吓了一跳。

  她刚刚捏的竟然是墨怀瑾的脸,而且她一条大腿还搭在墨怀瑾的腰间。

  她忙收回腿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墨怀瑾,以为她自己眼花了,可眼前的墨怀瑾却冲着她眨着眼。

  “啊!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道完歉,她忙坐起身,她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,看着眼前睡眼惺忪的人,她才反应过来,抽过身后的枕头对着正在打呵欠的墨怀瑾就是一顿暴打。

  “你为什么会在床上?啊?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!”

  她要崩溃了!她连滚带爬地爬下了床,慌慌张张地穿了鞋。墨怀瑾一睡醒又是被她捏又是被他打的,满肚的委屈。

  “是你叫我睡你床上的,你醒来看见我不是很正常吗?再说,睡都睡了,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?”

  花卿一听见这话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她肠子都快要悔青了,怨愤道:

  “我就不应该救你,就应该把你丢到大海里去喂鱼!”

  墨怀瑾一听,挑了挑眉,问:

  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寡妇?”

  花卿听后,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把剪刀,明晃晃的亮得渗人。

  “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?”

  她那满是愤恨的目光,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白兔,那模样,哎呀呀,他再次忍不住想把她直接抱回家,养到驯化为止。他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眉眼里都是温柔。

  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可什么也没做,你放心好了。只是,你早晚都要嫁人的,床上也早晚会躺着一位夫君,既是如此,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我?嗯?”

  他挑了挑眉,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,气宇不凡,可是花卿却躁得脸红彤彤的一片。

  “臭不要脸,连这种话都敢说!”

  墨怀瑾一把抢过她的剪刀,认真道:

  “我长得英俊,又会做饭,你嫁给我不亏的。”

  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
  “花卿,你在家吗?要不要一起去彭城?我要去买布匹回来做衣裳。花卿!在家吗?”

  墨怀瑾想去开门却被花卿拽住,墨怀瑾细声细语道:

  “躲在家里多不好呀!”

  “你别出去!”

  花卿一时也顾不得许多,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腰,墨怀瑾本欲出去开门,此时被她的突然扑抱僵住,他的嘴角勾起一弯坏坏的笑意。

  花卿推着他往衣柜方向走,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笑意也没了。

  “喂,不是吧?你又要把我藏衣柜里?”

  不容他拒绝,花卿已经将他推进去还将衣柜门关上了。

  “砰砰砰!”

  墨怀瑾砸着衣柜的壁门表示抗议,花卿怒道:

  “你最好给我安分点!小心我拿锁子把你锁里面,闷死你!”

  说完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,走去将房门打开。

  “杨姊姊,你来了?”

  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踏过门槛行了进来,女子边走边问:

  “花卿,你在做什么呢?我在外叫了你半天你才开门。去彭城吗?陪我去吧!”

  话音刚落,只听见房间里传来几声男人的咳嗽声,花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杨姊姊转过头来看了花卿一眼,不明所以。

  花卿却迅速拖着杨姊姊往外走,两人刚准备跨过门槛,衣柜里的墨怀瑾便从衣柜里滚了出来,不早不晚,刚刚好。

  花卿心里一阵叹气。

  可让她更加叹气的在后头,只见墨怀瑾摔向地面,四脚朝天,手里还拿着一件花卿的肚兜。他皱眉,甚是夸张地喊道:

  “哎哟,疼死了。”

  花卿家的地板是泥地板,可想而知他摔下来有多疼。

  只是花卿看到他后,无名火就往上冒,她插着腰,正想发作,杨姊姊却一把拉过她,关怀地问向墨怀瑾:

  “你没事吧?你是谁啊?怎么会出现在花卿的家里呢?花卿,你这是在家里藏了个男人?”

  “杨姊姊你不要胡说。”

  花卿急忙抢道,她怎么会在家里藏男人?她明明想赶他出去,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而已。

  可是倒在地上的男人倒不认为杨姊姊胡说,他很是乖巧地打着招呼,生怕杨姊姊忽略了他般。

  “杨姊姊好,我叫墨怀瑾,花卿并没有私藏男人啦,她一直想带我出去见你们的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而已,你莫见怪!莫见怪!呵呵……”

  花卿听后瞪大了眼。

  杨姊姊也震惊了,她不解地道:

  “你的意思是,你和花卿是,是那种关系?”

  墨怀瑾微微咳了咳,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态。

  “不不不,花卿救了我,我一无所有,所以只好以身相许了。”

  “喂,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我救你性命不假,可谁要你以身相许了?你是个男人,你也不害臊?”

  墨怀瑾假装害怕样,可怜巴巴地望着杨姊姊道:

  “杨姊姊你看看,卿卿最近因为我的缘故,压力很大,所以脾气难免有点暴躁,你莫见怪。”

  花卿真的要被他气到吐血了,她一副急于解释的模样,可是杨姊姊却不想听她的解释,杨姊姊的心思全在墨怀瑾身上。

  “墨公子啊,你摔得疼不疼啊?站起来我给你揉揉。公子相貌如此英俊,花卿就是打着灯笼找遍南疆也是找不出来第二个的......”

  对于这番话,墨怀瑾甚是受用,他瞥向花卿,却见花卿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房间,他误以为她是羞了,便连忙追上,想继续调戏调戏她。

  等到他追出了房门,看见花卿从篱笆里抽出来几根长木条,他顿感心尖发凉,他心里暗暗喊道不好,转身欲走,可是木条鞭已打得他抱头哀叫:

  “哎哟,疼,花卿,疼。”

  “贱骨头,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。”

  ......

bet356邮箱  杨姊姊在一旁看傻眼了,她从未想过乖得像只小绵羊的花卿,也会被一个男人逼得操起棍棒就是一顿毒打。她想劝架,可是又害怕花卿连她也一起打。无奈,只好腾出地来让花卿施展拳脚了。

  “花卿,打到伤口了!伤口裂了!”

  花卿这才冷哼一声,把木棍丢了,转身向屋内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指着墨怀瑾说:

  “我警告你,别再惹我心烦,不然我就把你丢到大海里去喂鱼。”

  墨怀瑾装作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,杨姊姊拦在墨怀瑾跟前,甚有老鹰护崽之势。

  “气消了吗?气消了我们就走吧!墨公子你也一道跟来吧!”

  花卿本来还挺不愿意他跟着的,可是又怕他在家里整出什么幺蛾子来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跟着了。

  可她万万没想到,他墨怀瑾,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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